求改好了,你让江经理过来验收吧。”
这么快?
卢笛收了手机,去看龚师改的,管子已经换好了,要遮的地漏已经遮好了,她都没拿材料给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龚师解释:“我在隔壁工地拿的材料。”
“这?”
“我们每个监理拿的材料都是有记账的,为的是方便计算工程的成本,你这样拿了隔壁工地的材料,会让他们的成本增加。”
龚师摆手:“没有没有,我拿了咱们这边工地的剩余材料跟他们交换的。”
卢笛心想:这倒是一个良策,从仓库领取的材料,用不完的如若不是未拆包装的,仓库不允许退换,他们也没别的地可以堆放剩余的边角料,只能扔的扔,堆的堆,最后都成了垃圾。像龚师这种做法不仅节省了成本,还对环保出了一份力。
想到这些,卢笛重新打量了龚师一番,越看越觉得龚师其实长得也特别标致,大眼睛,高鼻梁,有点微卷的头发也可爱起来了。
卢笛猜测他,表面上不说话,实际上也是在意工资的,试问有哪个做事的员工会不在意自己的血汗钱。她打了个电话给江工,江工那头正忙着训话泥工,卢笛的一个来电,让他看了就头疼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