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探着个头,问她:“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看你的魂都被勾走了。”他这么一说,其它人也免不得好奇地往下面张望。
“谢少卿。”彭夫人失声道。
“哟,你也跟他熟,三角恋啊。”江工开起了彭夫人的玩笑,彭夫人的脸一红,“别瞎说。”
江工是何等聪明的人,眼角一瞥就能发觉这中间的不寻常,他的嘴角一扬,逮住了彭夫人的短处似的小声说道:“封口费。”
彭夫人笑了:“你去说啊,正好我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呢!”
江工扯着嗓子朝楼上喊:“老彭啊,头上的帽子绿了。”
彭总吼了一嗓子:“绿了就绿了吧,由它去。”
江工不可思议的笑了:“燕燕,你老公的心好大啊,这样都无所谓。”
燕燕没好气地说:“他的眼里只有钱,哪有我,他现在是巴不得我滚得越远越好,遂了他的心,他好找个更年轻漂亮的。偏偏我贱啊,非要粘着他。”
彭夫人这一番自嘲让江工没法继续打趣她,他的目标又转向卢笛:“卢工,你这样是不对的啊,怎么能客户走那么近呢,咱们这行业是很正规的行业,可以陪客户看工程进度,可以陪客户买材料,陪客户吃饭,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