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替你洗脱嫌疑,不开,你可能会后悔。”龚新亮明目张胆地威胁她,卢笛焦躁地在房间里走过来走过去,怎么办,怎么办?她朝窗户口望了过去,心里祈祷,他们要快点回来啊,万一龚新亮从楼顶下来,从窗户这里爬进来,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门外安静了。
他已经走了吗?
卢笛将耳朵贴向门边,“我知道你贴在门上偷听。”
嗬!
卢笛的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了,他怎么知道自己贴在门上偷听,都怪自己,引儿狼入室,好好的,跟他套什么近乎,现在套出麻烦来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喂,你想怎么样啊?”她也不知自己是哪里来的胆量,还敢跟他叫板,站在门外的龚新亮,嘴角一扯,跟他绕起了圈子:“难道你不想知道彭夫人为什么会晕倒在浴室里吗?”
“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那万一,有人说这是你做的呢!”
卢笛急了:“那怎么可能,我一直就没有上来过,从头到尾待在宿舍外边,再后来,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吗?再说,我有什么动机呢?”
“你是没有动机,但是彭夫人她认为她有把柄在你的手上,能放心让你留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