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查出什么结果来了吗?”卢笛敏感地感觉到或者跟女保洁的死有很大的关系。
谢少卿的眉峰一锁,正色道:“她的检查是正常的。”停了一会儿,接着说道,“但是我在医生那里查到了她的家族史,她的外祖母是45岁过世的,母亲是42岁,外祖母和母亲都死于脑溢血,她今年41岁。”
“你的意思是说她很有可能也是脑溢血。”
“但是松掉的栏杆,它的责任是避不开的。”
也就是说,即便查出女保洁是由于脑溢血倒下的,开发商,物业,装修公司这三者的责任都逃不开,撇掉的是他,她,还有女保洁的丈夫的责任。
“吃饭吧。”谢少卿把饭菜推给她,卢笛的心里始终不踏实。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打电话过来的是江工,他问她在哪里,卢笛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工接着说道,“1号地所有楼栋的水管爆裂,赶紧回来处理。”
卢笛站了起来,谢少卿一只手按在她的手上:“等我。”
“我要回去工作了。”
“我陪你去。”
“不需要。”说完之后卢笛又觉得自己的态度太冷漠了,她转而用委婉的语气说道,“你看我们也不是什么亲密的朋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