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他生气,他配吗?”江工不以为意。
刘会把吃过饭的碗刷了,她问江工:“那件事,公司怎么处理的。”
“哪件事。”
刘会提醒他三个字:“保洁员。”
江工嘴里叨着笔,手机上输着号码,他在查吊顶安装的尺寸数据,对老婆的提问没放在心上,只是“嗯”了一声。
刘会问他:“嗯是什么意思。”
江工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出去逛街。”
“逛你的大头鬼,不要出去。”
“有人陪的。”她跟老公撒娇。
“谁啊?”
“当然是你啦,老公大人。”
“我没空。”
“不管,你不陪,儿子有意见。”
“好了,等我忙完陪你去逛。”
刘会知道,这十月怀胎她就是皇后,怀了龙种,那便是皇太后,能用的职权一招不差的得全用掉,过了这十个月她就是老奴命了。
从楼梯经过的燕燕听了江工两夫妻肉麻的对话,心里一阵心酸,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她的待遇差那么多,她要求老公陪她逛街,老公只会甩出两句话“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