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人比比皆是,有光明正大对她母亲放狠话的,也有像燕燕这样,作一副楚楚可怜样说着祝福话的,实际上心里打着只要有机会一定踩到母亲不能翻身的主意。
她才不想跟谢少卿扯上是非。
谢少卿蹬蹬蹬地跑上了楼,看到她安然无恙地站在门口,一把将她抱住了。
卢笛被他占了便宜,一抬脚狠狠地踩在谢少卿脚背上。
“哎哟,谋杀亲夫啊。”
一直站在门口的艾工看不下去了,嘴里嚷嚷着:“你们小两口要秀恩爱,回自己房里秀。”他现在孤家寡人地待在这里,已然不是味,多看几眼小夫妻的恩爱心里抓心挠肝似的难受。
谢少卿伸手揽住卢笛的肩膀向艾工说道:“艾工说的是,老婆,回房,秀恩爱。”
卢笛再次踩上了他的脚背:“秀你的大头鬼。”
“恩将仇报。”谢少卿坐在床上揉脚背,“我可没少帮你的忙,你就这么回报我。”
卢笛正接水洗脸,她问谢少卿:“你帮我什么了?”
谢少卿又卖起了关子:“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时候不到?”
“你不是洗过脸吗,还要洗。”他是无法理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