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多少住户的新开发小区,楼主一共租了一整幢楼给彭总,价格算得合情合理,但以彭总的性格,不砍价那是绝对不正常的,他非常得意地跟员工们炫耀,他把价格砍到了一个跳楼价,一个套房,三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个月五百块,比之前住的地方多了一百块。
“每套房安个水表,安个电表,要吃饭的自己动手,单身的小伙在食堂吃饭,每人每餐扣十二元。二楼照样作为食堂,好,就这样,大家赶紧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一下,准备搬家。 ”
他这是说话说得最简短的一次。
卢笛听来,仍是觉得他太罗嗦了。
不管话说得多好听,依旧改变不了“空手套白狼”的本性,房租自己承担,水电自己承担,吃饭自己承担,出行自己承担,工地上的大小事也都由自己承担。接单少的时候,他们还得转换角色,成为另一重身份,没有底薪的追业绩的话务员。请不起保洁的时候,还得转换一下身份成为无偿的保洁员。
她心里不是没有抱怨的,偶尔生出很多负面情绪来。
但是大多数时候,工作起来忙忙碌碌,根本来不及抱怨,新来的几位监理由几位老员工带,现在公司里的老人有江工,艾工,王工,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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