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将卢笛的怠慢放在心上,他很喜欢说话,也喜欢听人说话,能玩游戏,能泡吧,才来不久,公司里上上下下都记住了他。
新签的套房装修指派给了孟稀光做监理,很多同事都为他感到高兴。
江工照例是最晚一个回来的,他将跟着他的监理骂了个狗血淋头:“猪脑子,这么不开窍,连猪都不如,你那狗屁大学都是怎么读的,连个农民工都不如。”
每当他骂一个人的时候,刘会自然地将那个人看低,她拍着丈夫的胸口安抚他让他不要生气了,江工是止不住的大骂:“猪,彻头彻尾的猪。”
被骂的徐工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怼了江工一句:“说就说,你别人身攻击啊。”
“嗬,做错了事情还不允许人说了,我是对你负责人我才说你,要碰上不负责的,谁愿意管你啊,也不动脑子想一想,骂你是猪真是一点没骂错,你跟猪有什么区别,除了吃你还能做什么?”
徐工气得鼻子都歪了。
江工是不骂则已,骂起了没完没了,越骂越上瘾的人,他跟其它人说了徐工的错处,让他拿个东西都能拿错,白耽误他的时间,不听劝,脾气还不小,林林总总的数落了徐工十宗罪,脸面薄的都能被他说得直接找个洞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