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住地向她道歉。
卢笛的脑袋里“嗡嗡嗡”地一阵乱响,郭姐刚说过的话又重复着跟彭总说了一遍,卢笛总认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听到的都是重复的话。
“你们这样不行,是极其的不负责任,让我怎么有信心把房子交给她,连个知情权都没有给我,我不来还什么都发现不了,她其实就是不希望我出现吧,哦,一直忽悠我,你们公司出这个钱请她,是要她来上班的,是付了她工钱的,不是请她过来偷懒的吧。怎么能请这种员工呢?真是的。”
卢笛心里憋屈得有一万个草你妈在策马奔腾,她是强压下一口气的,彭总一方面不停地向郭姐道歉,另一方面又不停地骂卢笛,骂得卢笛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像个呆子似的一直站在那里。
彭总接了一个电话把江工叫了过来,江工过来之后彭总说有事走掉了,江工来了之后不停地向郭姐做自我检讨,“这个事情也是我们做得不到位,郭姐,我向你道歉,请接受我诚挚的歉意。”
然后就是对卢笛一通怒骂,骂完之后又向郭姐陈述整个事情的经过,郭姐又把跟彭总说过的话向江工重复了一遍,说完之后又说道:“这不是我不通情理吧?”
“这不是您的错,都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