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她,是在忽悠她,不尊敬她。”卢笛一想到她那唠叨就觉得头顶有无数轰炸机在炸响。
谢少卿继续问她:“她的房子不施工,你有没有通知她。”
卢笛从手机里翻出信息来拿给他看:“有。”
“这样的话,就不是你的错了,你可以把这个作为依据拿给你的老板看,为你自己平反,既然你们江经理要揽下这个事情,就由他去好了。”
“那我之前的活不是白做了吗?”
“可以找你们老板申诉。”
“申诉,别提这两个字,没有意义。”
谢少卿难得用一种调笑的目光看了她一眼,他问她:“你帮客户做到的那些,能拿多少提成?”
“不多,一千多块,提成是从第一次工程款里提的。业主交付的也不多,能拿到的提成当然不多了。”卢笛扭过头看向外边。
“这个事情,现在算是翻篇了吧,你说工作日志漏写被扣款,这个有先例没有?”
“没有吧。”
“所以,有可能是彭总发出的警示,结果你却当真了。”谢少卿一本正经地说道,他拐了个弯,卢笛遂不及防的往左边倒,谢少卿顺势揽着她的肩。
车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