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的上司就能只手遮天了。”
“艾工,注意你的态度。”
态度?卢笛心道上:是不是应该说成言辞。
“有什么题外话我们上彭总那边说去,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现在面临的装修问题,艾工要护短也不能挑个上班时间。”
“说到护短,我不得不提了,江工,你还不够护短么,王工,李工,这些人做事如何,比起小王工如何,比起新过的几位监理又如何,犯了那么大的错,连一个公开批评都没有,卢工这个算什么错,她为公司拉了那么多客户,现在说开除就开除,请问谁更护短。”
江工猛地一拍桌子,胆小的吓得跳了起来。
“别给脸不要脸啊。”
他接着说道:“没错,李工是我的一个亲戚,他犯了错,还自作主张不听指挥是不是被我开除了,你说我护短,我护了什么短,王工的事情大家有目共睹,他那是作风问题,已经受了罚,他的业主并没有像卢工的业主这样说‘不想再见到这个人’‘要换监理’,孰轻孰重,还需要再争论吗?”
艾工冷哼一声:“你都已经接下了她的工程,还不够吗?”
他们的争吵声过于激烈,把彭总的两个孩子吓哭了,燕燕哄不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