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工见他走了之后,对其它监理说道:“卢工留下,其它监理回去休息。”
他说的回去便是各回各的楼,各回各的房间。
卢笛站在原地等着彭总发落,她都已经作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了,也做好了卷铺盖另谋生路的准备了,彭总的心,海底针,他对卢笛说道:“这个事情呢,也不全是你的错,那个业主我也接触了,确实有些难缠,江工说那些话不过是希望你能够引以为戒,下次不要再犯同样的错,客户是我们的上帝,是衣食父母,我们的工程做得好坏,直接影响的是接下来客户下的订单,你想想,我们要是做得好,客户欣赏我们,对我们的工作认可,那他们有可能还会给我们介绍新的客户,新的客户又给我们介绍更多的客户,这样的话,客户源源不断,越做越旺,你们能拿到的钱也就越来越多。你们来我这里工作,总是希望能多挣钱,是不是,我没读过什么书,就是一个大俗人,比不得你们,能说出很多好听的话。我跟江工认识有十几年了,有十几年的交情,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是最清楚了。本来,他有自己的公司,他的公司一年能挣几十万,他犯不着跑这么远来做这个经理,一个挂名经理,实际上,他跟你们是一样的,也是按装修拿提成,他也是没有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