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朋友,我现在来要索赔。”怕他听不懂,谢少卿又重复了一遍。
王工没见过土匪,他认为谢少卿跟土匪也差不了多远:“我的鱼伤害了你的女朋友,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女朋友,她是怎么被伤害的啊,它好好的待在水里游,她没事去抓它做什么?这特么谁伤害谁啊,动物园里的老虎,你不去碰它,它会咬你吗?”王工识字不多,话却说得犀利,针针见血。
谢少卿叹息:“你们公司的食堂是动物园吗?还准你们养起动物来了。”
“谁养动物了?”
“不是你吗?”
“我养什么动物了?”
“咬人的鱼啊。”
两人的话语令整个咖啡厅*味弥漫,王工送了一记白眼给谢少卿,他的嘴角抽动着,嘴唇被抽成一高一低的挂肠形。
“但是我的鱼死了,这总是她的责任吧。”
“你亲眼看到她把你的鱼掐死了?”
谢少卿拉着卢笛的手放在他面前:“这是被咬伤的地方,你们公司有人证,医院里有医生开的诊断证明,能够证实是被你养的鱼咬伤的。司机开车出了故障还知道在周围设个警示标志,你把危险的东西养在这种公共场合,是不是侵害了其它公民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