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一家公司上班,半毛钱拿不到,还负债的。”孟工再次站了出来。
“别胡说,没这种事情。”
孟工:“刚来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很奇怪,每套房子的装修款都比市场价要低,不管怎么做预算,去掉成本开支还有公司的动作成本和利润,能到监理手里的提成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这种情况下,怎么维持公司的运作呢。我刚开始怎么也想不明白,直到我进了公司,亲自参与到这里面来,我才发现这中间的问题。”
孟工说着扬起了手中的照片。
“这一切都归功于江工啊。”
彭总看了他的照片脸都白了:“孟工,你想干嘛?”
“我没想干嘛,我是一个报社的记者,有一次碰到一个青年人,我倒了一杯茶给他,他给我讲了他的故事,他说起了在装修公司灰头土脸的干了大半年,身无分文的事情。我觉得他这个故事挺有意思,问他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他又说不出来。我想把这个事情弄得清楚,详细一些,于是,找了我的两个朋友陪我一起进了这家装修公司。果然,让我们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彭总,你说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好呢,公诸于世呢,还是私了?”
他把照片推到彭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