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朝八大菜系的菜色都整得出来,一度成为巧家装饰的红人。谢少卿凑到卢笛耳边小声道:“吃完饭跟我回去吧。”
卢笛摇头:“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好。”
这女人,能不能给个台阶下啊,都已经做到公司的总经理了,察言观色也不会?谢少卿无奈地摇头,自己当初到底看上她什么了,他不由得再次审视起卢笛来,别人的老婆温婉可人,对丈夫恭恭敬敬,丈夫说一老婆不说二。
也不对,他老爸例外,他父亲也是个风度翩翩,引无数少女竞折腰的美男子,偏偏在他老婆面前就像个仆人,基因这种东西真是奇怪。
他随了他父亲,惊艳魅惑的外表,贱骨头内心。
卢笛不肯跟着他回家,他便赖在卢笛的房间里不肯走,卢笛一心在工作上,将他视为无物,他斜躺着,哀怨的叹道:“可怜的人哪,孤单寂寞冷。”叹完还唱起了歌,不得不说的是,谢少卿的音色很不错,称不上天籁之音,听起来很舒服让人昏昏欲睡。
卢笛揉着太阳穴。
一股困意席卷而来。
她的眼皮一沉,趴在桌上睡着了。
谢少卿款步走到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就这么搂着,他的身体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