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卿气极败坏,他同样认为卢笛太过迂腐,对方都已经下狠手了,这一次是侥幸逃过,只是受了点伤,那道伤有可能会跟着她一辈子,他一想到这些心里堵得很,一向豁达的他也算看得开,只要求她尽快离职,离开装修公司。
他的想法是,装修的工作卢笛可以胜任,别的工作应该更不在话下了,如果她对别的工作没有兴趣,也可以到他的医院来上班,再或者对他医院里的工作也没兴趣,他一退再退的想,待在家里做个全职主妇也可以,养养花,看看书,随她高兴。
他谢少卿养一个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卢笛这个死脑筋不愿意,她要待在巧家,不仅要待,还要查出是谁对她出黑手。
“你嫌自己命长,第一次没砍着,第二次把脖子伸过去,让人家再砍一刀。”
“我有那么傻吗?”
“你现在不就是在犯傻吗?”
卢笛把这其中的曲折说给柴林西听,柴林西听了以后,说道:“我赞成谢哥的做法。”
她向柴林西倾诉这个事情是希望能够得到他的理解,谁知他不站她这边,卢笛的眼珠子瞪得浑圆,不满地嘟着嘴:“你们男人是不是统一认为女人就应该在家洗衣做饭带孩子,闯天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