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打电话给他的朋友:“黑子,是我,我是西西,是这样的……”他将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说给黑子听。
那边很爽利的答应了。
柴林西带着卢笛来到了黑子的住处,卢笛打量着四周的建筑,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古老青砖上爬满了青苔,墙上还长了好些草。
柴林西向卢笛解释:“他这个人比较随性,老板看不惯他那个样子,他脚一抬,从公司里搬了出来。”
卢笛理解,他说的是待业中。
只不过他的话更委婉罢了。
她随柴林西上了三楼,一块呀呀作响的木头门打开了,一个眼窝深陷,挂着厚镜片的大眼圆脸厚唇男孩把门打开了。
“黑子。”
他就是黑子。
年纪看起来很小啊。
她小声问柴林西:“他多大,成年了吗?”
柴林西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没有,17岁,人不可貌相,别看他年龄小,本事大着呢。”
“你怎么认识他的?”
“他是我同学。”
同学?
让人难以置信,柴林西怎么着也得23,24了吧,他的同学比他小了6岁。
柴林西是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