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少,去哪啊?”何静怡扭着脖子娇魅地问他,谢少卿猛的一打方向,何静怡摔了一跤,头撞了个大包包,她忍着痛向谢少卿抱怨:“谢少,差点毁容了。”
他一提到毁容,谢少卿总是能想到被广告牌伤了头部的卢笛,伤了头还笑兮兮的,好似砸伤的不是她的头,是别人的。女孩子,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容貌?想到她当时的样子,他不自觉的嘴角上扬。
何静怡看到他心情大好,继续她的撒娇大法,她软语说道:“哎呦,谢少你好坏,人家撞到了你还笑,也不说两句话安慰安慰人家。”
她这些话煞了谢少卿的心情,他绷着脸一言不发,一直到把车开到了他朋友的住处,朋友是个开酒吧的,他的酒吧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何静怡进来时,就有人冲她吹口哨,还伸手摸她的脸,何静怡嫌恶的拍开了。
“谢少,这边。”
谢少卿侧身,挤到几个男人面前,老板正是与谢少卿通话的那位,其他人都管他叫“蜂哥”。
戴着口罩,戴着帽子,坐得没有人样的是昆少,他这些天一直在蜂哥这边。
公司那边停了他的公告,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得体验人间疾苦了。
“别这么沮丧,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