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惋惜。
昆少一提到他这半生所钟爱的工作,给舅爷打开了话匣子,他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的过往。讲他成就很多家庭。
“舅爷,这个也是您亲手打造的吗?”卢笛把脖子上挂着的指环取了下来,递给舅爷看。
昆少心里很高兴,刚才卢笛喊的是舅爷,不是姥爷,潜意识里她是认定是他这边的人,认定他就代表她认的是谢少卿,谢少啊,这趟没白来,回去之后,怎么谢我?
舅爷接过她的指环,拿在手里眯着眼睛仔细的看,又时而抬起耸拉的眼皮努力的回想这个指环的往事。看起来好眼熟啊,这个字,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啊,哎,人老了,不中用了,怎么会想不起来呢?
柴林西开口提醒他:“姥爷,你忘记了,你说把他送给你的战友了,我还记得呢。”
经他这么提醒,好像确实有这一回事,他猛的一拍脑袋,把其他人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了。
他激动的说道:“原来是送给他了。”接着,他道出了一段往事,年轻的时候,他当过几年兵,在部队里结识了一个好朋友,那个朋友家里经商,经常给他带些吃的用的,舅爷为人仗义,彼时,他家里不富裕,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还礼,于是趁着休假,他打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