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要找他们?”柴林西明白她的意思,找他们要一点汽油。
谢少卿的车,他是不会去问的,他们现在是情敌关系,不管什么情况下,他都不可能向他开口,那就只剩下那个艺术家了。
他向艺术家开口了,不料看起来年纪比他们大了好几岁的艺术家,气量小得很,说什么也不肯借油给柴林西,柴林西说付钱给他,他仍是摇头:“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这一趟跑过来,可没发现什么加油站,我把汽油给了你,那我怎么办,不得推着车出去啊。”
柴林西听他这样说,心情很沮丧,卢笛看着呢,他办不到,卢笛会怎么看他?
在屋子里的姥爷从屋里走了出来:“怎么了这是?”
柴林西把他的情况向姥爷说了,他姥爷拍着他的腰身:“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姥爷这里别的东西没有,房间有的是,车子没油了,你们就在姥爷这里歇一个晚上,明儿我打电话让油站的工作人员给你们送油过来,过了今晚再走。”
“不能让他们今晚送过来吗?”
“路不好走,晚上送油危险。”
这又是什么道理。
现在,也只能听姥爷的了。
“姥爷,你的房间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