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晚饭吃得很随意,几个人心事重重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有一个人是快乐的,那就是舅爷,他张罗着小颖收拾房间,他的三个房间,常年累月的不住人,屋子里有一股止不住的潮味,小颖烧了炭火烘被子,被子可以烘暖和,这屋子可就难办了,舅爷自己的屋子倒也罢了,另外两个卧室怎么看都不像卧室,堆满了杂物。
光整理这些杂物就花了不少时间,艺术家一直拧着眉头,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个人缩在他的汽车里,他想的是要成全小颖的孝心不难,配合一下舅爷的安排倒也罢了,让他跟两个大男人,其中还是一个快要入土的老人挤在一张床上,那还不如杀了他。他打定主意,等他们都睡着的时候,他拉上小颖离开这里。
不光是他一个人烦躁,烦躁的还有谢少卿,他不烦待会他要跟谁共处一室,他烦的是老头把卢笛跟柴林西绑在一块了。
他心中气恼,屋子里的东西被他扔得乒乓作响。
卢笛斜着眼睛看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老舅爷的乖孙女都拴在他面前了,还不开心,想怎样呢?换了其它人,早就磕头谢恩了。
谢少卿一边扔东西,一边狠狠地盯着她,他到现在还能忍住,全是因为她,昆少一把夺过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