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喝酒,也就更胖了,现在稍微一运动就喘,温度高一些便汗如雨下。
他不顾形象的一抹脸,卢笛被他的样子逗笑了。文洋悬着一颗心终于放下来了,她笑了,那代表那个事情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他跟卢笛说:“找个地方坐一坐。”
“嗯!”时间还早,再说他很少主动来找她。
坐下来之后,文洋把一张卡递给她。
“这是?”
“原来我是打算用这个钱扩大店面,现在你有了麻烦,我不能坐视不理,你看看够不够,不够的,我把店面转让出去,先过了这道坎。”
卢笛的眼睛一闪:“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文洋,在哪道听途说说我有什么麻烦。”
“不是道听途说,是我问了巧家的同事,他们说的,那还能有假。你是我这个餐馆最大的股东,有你才有我的今天,没有你,我什么也不是。”文洋说得很真挚。
卢笛把他的卡推了回去:“我不是你店里的股东,我什么时候成你店里的股东了,你不相信我吗?要是把钱给了他们,那就坐实了我的罪名,我以后还怎么在V城立足,不仅是V城,整个天朝都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文洋傻了眼,是啊,他怎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