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柴林西和黑子均惊愕不已,柴林西忙撇清:“一定不是我们,我们是这家主人的朋友,不信,你可以找主人问问情况。”
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既然有人报案,笔录是一定要记的。”他指挥他的同伴,“你,把他们带上车做笔录。我上楼找主人了解情况。”
他的同伴把柴林西和黑子带上了车。
柴林西和黑子战战兢兢的上了车,而更战战兢兢的是躲在楼上的林总,他眼瞧着警察把他们带上车,他的心里一阵狂乱地跳。
“砰砰!”有人敲门了。
他不敢去开门。
他保险箱里的东西,对了,转移,只有转移了,他才能见警察。哎,不行,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个安静的地方,转移去哪里呢?
烧毁?
不行不行,这些东西将来都能换成钱,烧它们就等于烧钱,谁能跟钱过不去呢,他左想右想,怎么想都觉得不对,不管放在哪里都觉得不安全,正是坐立不安。
外面除了最开始的几声敲门声,后来没声音了,难道已经走了,他凑到猫眼处看外面,嗬,穿制服的家伙还在哪?他怎么还没走?
他......
是不是发现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