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们对他都挺好的,要喝水,要借工具,要拿东西,我们都帮他......”后面她却没说出来,卢笛已经听出言外之意来了,她问,“然后呢?”
“他损坏了公司里很多资料。”
另一个人说道:“他偷拿了很多办公用品。”
......
听起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是这些小事统统加在一起,那就是大事了,卢笛听他们说这些事情同事们都知道,仅仅是没有拿到现场证据。
这些还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们一口咬定是她的婆婆把这个人带过来的,卢笛看了一眼正在那边埋着头不知道在干嘛的年龄大约有接近五十岁的男人,一脸的褶子,额头上刻出一道又一道很深的抬头纹,他的眼睛里闪着一丝邪光。
卢笛并不信命理之说,但是这种面相,很难跟她的婆婆联系在一起,她不相信这是婆婆做的,如果不是婆婆,那一定是婆婆的姐姐,要验证这些很容易,只要打个电话给婆婆问一问那天她在哪一切就都明白了。她没主动打电话,而是发了信息让谢少卿来问这个问题。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卢笛明白了,婆婆的姐姐代表的是她丈夫的表弟的公司在竞争大区总监这个职位,她借妹妹和妹妹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