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机会了,反将了熊总一军,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瞧,你说的那些话在这个事实面前不攻自破,我们谢少对夫人的感情有多深。那是一点点伤害也不容许落到她身上的。
熊总扯着一张肥脸:“有什么不方便的。”
他这里看似发着牢骚,实际没人理会他。
再说,还在外面不曾进来的三大巨头,他们三个一直盯着余戈和小王总,余戈皱着眉头,一脸地不悦,她恨恨地对小王总说道:“这三个怪家伙,讨嫌得很。”
小王总跟这三人打过照面,他知道这三人的来历,而张董几人对小王总的印象并不深刻,一来他们年事已高,近期见过的人和事总是特别容易忘记,能记住地都是那些留存在记忆里的东西。
他们在这附近,迎春应该也在。
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他对迎春心生敬畏,不由得提高警惕地望着周围。从他们的正对面,风尘仆仆地赶过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走路走得婀娜多姿,小王总不免多看了她几眼,余戈不屑地眼神看着她,轻蔑地说道:“原来是她啊。”
她领着两个人,经过小王总和余戈时,几乎没看他们一眼,径直往包厢里边去了,一进门给谢少卿和卢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