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担心你累嘛!”
卢笛听到这话,嘴角边扯起一个嘲讽的笑意,原来男人,哄女人的谎言都这么如出一辙,几乎就不需要向任何人学习。
连他,在她看来那样老实的一个男人也不能幸免。
真可笑。
所以,她凭什么去相信谢少卿,她以为谢少卿应该是不一样的,事实呢,男人都一样,即可以对她说着甜言蜜语,也可以对别的女人说甜言蜜语。
她跟她们有什么区别呢?
她踉跄着朝电梯走去,所有的乌云消散了,心里突然像明镜似的清明。电梯门开时,她的手机响了,是父亲打过来的。
她听了电话那头的话,脸色变得更为苍白。
几乎是跑着进了电梯,手忙脚乱的按电梯按扭,她的手一直在发抖,不,是全身都在发抖,她感觉很冷,冷得不停地哆嗦,尽管咬着唇,强力忍着,也还是没能忍住,在电梯关上的那一刹那,小王总,柴林西都看到了,卢笛的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来。
她的泪撞击到两个男人的心灵深处。
柴林西跟小颖结了婚,在心底,他还不曾放下卢笛,他径直走到迎春面前,迎春扬着头看着柴林西,说话刺刺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