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生病了,他躺在床上,只有保姆给他送药,他期望父母能够来看他一眼,他从日出盼到日落,父母也没有出现。
那个时候,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要生病,不要生病,生病了也不会有人理,生病是软弱的表现。
他学医,最初是为了治愈自己。
不过,身为医生的他也有救不了自己的时候。
就像过去的那一个星期。
他的头脑里一片空白,他是听医院的值班护士说起来他才知道,岳母去世,她老人的葬礼他没有出现,他的妻子流产,身为丈夫的他也没有出现。
岳父忙着悲伤,没有找他的麻烦。
他的父母派人找过,没找着,卜想把他藏得太好了。努力找的话,要找到他不难的,他那对奇葩父母搞不好压根不想找到他,没找到他的父母很平静地接手了他手里的所有工作。
隐约地他又觉得父母是不是想给他放个假,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他们做事向来如此,即使是好意,也不会亲口说出来。
即使被他戳穿了,他们仍然要找些理由来搪塞。
大意就是要表达,他是一个被他们嫌弃的小孩。
在医院里躺了两天之后,他已经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