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少,头一直疼,她早早的去休息了,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身边有人好像在给她擦拭脖子。
手法跟谢少一模一样。
不会吧,又做这种梦,会梦见他也不奇怪,以往,她在工地上受了伤,不管是手臂破了皮,还是被虫子咬了,被蜘蛛爬了,替她上药的总是他,他老是责备她:“就不能小心些吗?”
“那些东西都是有毒的,我给你配一些药粉,到了工地上,在各个角落洒上这些药粉,虫子就不敢靠近了。”
头几次,她背着包,忘记他说的事,到了工地上从包里拿工具的时候,总能从包里拿到他为她准备的那些药粉。
也有的时候,忘记背包了。
回到家,免不得又得看他那张铁青的脸。
呃,以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去哪了,他竟然也会板着脸了。
她还这样取笑他。
梦中想到往事,她不自觉地扬起了唇。
坐在床边的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什么时候才能长记性呢!”他们离开工地之后,他已经带着人到她的几个工地上检查过了,那些长着翅膀的虫子是一种飞蚁,跟普通的蚂蚁不一样,被这种飞蚂蚁咬了之后,毒素会侵入脑神经,严重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