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在想一个问题,公司里不是派人洒了药粉,他们的那几个工地上,虫子都差不多死绝了,怎么在他们的工地上还会出现虫子。
难怪,最近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看来都在应付这些可怕的虫子。
他明天会去打听打听,有哪些工地上洒了药粉,还是说单只有卢笛的工地上洒了药粉,如果单只有卢笛的工地上洒了药粉,这些人反而会拿这个事大做文章,即使没有的事情,他们也能捏个事情出来认定是卢笛搞了鬼,让其它人的工地上事故频生。
他不允许有这种事情发生。
从老板娘愿意听他说话开始,她就知道。
当她进店的时候,她发现这家店的生意非常红火,好到店员忙得脚不沾地,而这个老板娘并没有放任这个小伙子让他爱呆着就呆着,哪儿凉快待哪儿,而是在认真的听他说话。当然啦,从她后面几句话里,还有让步的态度里也不难看出,这老板娘的心思深沉。
远没有表面显现的那般不谐世故。
她试探的问他是否在上班,紧接着就说她店里招人,没有招聘广告,店员们安分守几地辛勤工作,想不出什么理由来突然跟卖家聊到需要员工这个梗来。
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这个老板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