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已经到了工地,卜想看着卢笛下车之后,开着车走了,卢笛以为他去接他的后宫团,并没有在意。
工人们也陆续到场了。
她开始监督工人做事。
卜想并没有回去接他的后宫团,他开着车绕了一个圈,绕到了昨日他邀请的那两位负责人的工地区域。
酒后吐真言的那位来得挺早,看到卜想出现,显得很诧异:“哟,是卜总啊!”
“过来向前辈取取经。”
他打着哈哈:“这可有什么好取经的,我这个工地才刚做好水电安装。”关于工程的各个环节,他听卢笛说起过。
卢笛说巧家的监工很严苛。
每一个工序都会反复验证,别的不说,光是防水那一项至少要做三次,不合标的挖掉重来,再不合标再挖掉重来。
直到合格为止。
很多零散的装修工他们之所以工程进度很快,主要是他们没有这些细节。
卢笛只在一次用餐时跟应山他们三人说过,他一听就记住了,水电安装他也不懂,他来这里主要是想弄清楚虫子事件,并不太关心他的工程做得如何。
“哎呀,您误会了,我们工地上不是发现毒虫了吗,我过来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