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困得很,这个时候,确实有个人影进了她的房间里,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此时,已是凌晨,这种动静根本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在卢笛的房间里摸索了半天的人站在床边看了许久,确定了一下,转身离开了。
第二日早晨,卢笛的房门一直紧闭着。
熊总憋不住,吃早餐的时候跟其它负责人聊到卢笛:“哎,你们说卢总今天是怎么回事,平日里挺积极的,怎么今天都到了这个点了,还没下来。”
“哎呀,女人嘛,都说了不适合这份工作,她也是太逞强。”
“对对,太逞强的女人不遭人喜欢啊!”
熊总扮着老好人替她说话:“刘总,这话我可不认同,她是逞强,不过倒挺招人喜欢的,我那老朋友的宝贝儿子,那是要才有才,貌比潘安,他就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说得几人哈哈大笑:“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是是。”
“我要年轻个二三十岁,我也喜欢她这样的。”
“刚刚是谁说她逞强来着,风向变得快啊。”
熊总笑眯眯的,这说话嘛,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好听的两句,不好听的两句,这样才能去了嫌疑,还落得个宽宏大量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