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却把她扳了过来。
“卢笛呢?”她板着脸问1806。
十二分好笑,她怎么会知道,1806咬着唇闭紧牙关,不肯开口。
“啪”她随手甩了她一个耳光,打得1806脑袋里嗡嗡作响,这个女人,有病啊,进来就打人。她,她想喊出声,喉咙里有什么堵了似的,发出的声音变得很微弱。
“说啊,卢笛在哪?”
“她在工地上。”她的声音很微弱,为了听清楚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她不得不把耳朵往她嘴边凑,不过,这样一来会很危险,万一这个女人狗急跳墙咬她一口怎么办,被咬伤了会很麻烦的。要说能够让人恢复声带发音的药她手里多的是,她捏着1806的脸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1806被她的举动吓得脸色大变,她极力的挣扎,迎春的手上的劲道加大几分,不由分说的把药塞进了她嘴里。
1806猛咳了几声,喉咙里堵着的东西好像下去了。
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迎春。
迎春满意地看着她,觉得她自己真是个大好人啊。
这样一来,1806说话她可以听清楚了,她说卢笛在工地上。看来这个女人有点冥顽不灵呢,好羡慕啊,中了她的毒还替那个女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