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着开门。
从他身后走过的一位负责人调侃道:“哟,熊总,还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妞作陪啊,艳福不浅。”
浅你大爷,熊总在心里咒骂道。
他进了房门,把门给关上了,在关门的那一瞬间,那个女人把门推开了,熊总快要哭出来了,他央求她道:“姑奶奶,你想怎么着啊,我要休息了。是不是也要跟进来,我这里只有一张床,不介意的话您就进来吧!”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想过吃干抹净把她扔出去了事。
关键这豆腐他吃不着。
这个女人虽然目光呆滞,一言不发的,身手却好,他就碰了她一下,手都被她拧脱臼了,还在他的头上点了两下,她点了他的头之后,他头疼的毛病就来了。
也不是没找过医生。
上班的时候他也去找过医生,看了好几个地方,医生愣是没找出原因来。他喜欢钱喜欢权,喜欢居高交通临下,俯瞰众生的优越感。
但是他也怕死。
眼前的卜凤就像能够捏住他的命门似的,让他怕得紧。
卜凤死死的盯着他:“卜想死了。”她说卜想死了的时候,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被剥离了,熊总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