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的关系缓解一些。”
她说得很恳切。
1806蒙圈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她还跟她说卜想舅舅的事情呢?但是她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还这么郑重的在这种生死场合跟她说。
她心里感动。
她朝着卜迎春狠狠地点头,卜迎春脸上苦,心里高兴,这女人单纯起来还真好骗,就像以前的她,她怎么越看她越像曾经的自己,那个愚蠢的自己。
笑意里还藏着一抹狠意。
门外站着的保镖把录音发到了昆少的手机上,这个时候,演唱会已经结束了,他刚刚从台上撤下来,正在后台卸妆。
听到录音里的对话,他愣住了。
迎春这种说法的口吻他太熟悉了,他拍过无数剧本,剧本里通常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的人都是别有用心,他不敢相信,那个让他着迷,想要安定下来的女人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吗?他仰头长长叹了一口气。
打算去酒店见迎春的昆少决定不去了。
有些人,有些事,相见不如怀念吧!
他在后台吸了整整半盒烟,才对保镖说放她离开,1806和迎春从酒店里出来之后,1806愤愤不平的:“这些人是什么人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