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在贴子里讨论的有男有女。
其中有一个人说,如果一个女人她不自觉地扬起唇角的时候,其实是在防备。看到卢笛有这个动作,他有些吃惊。
他仔细回忆刚才他说的话。
他的话语里提到了卜迎春,另一个贴子说的则是女人的内心很小,小到并不能忍受自己男人与别的异*心,但是表面还不肯承认,装作无所谓。
难道她也是。
还是不相信他跟卜迎春之间并没有任何事情吗?
即是这样,还是不要再提跟她有关的任何事好了,以免她心里不痛快。谢少卿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他让保镖看着卢笛,他走了出去。
没多久换班时,他又回来了,提着一盒白粥,这白粥是他特意为她熬的,护士拔掉营养液时已经说过,可以吃一些流食了。
但是,卢笛的食量不是很大。
他喂了几口,卢笛就紧紧闭着嘴不愿意再喝了。
谢少卿把盒子一收,接着又陪卢笛说话,说话间还不停地给她按摩周身穴位,她躺的时间有点长,血流不通畅自然没有胃口。
这活儿可以交由护士来做。
他不假手于人,想亲自己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