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急,急得有点说不清楚了,准确说是有些开不了口,说她们是那种关系。
这个女老师的眼神,不对,应该不是,她的眼神那么平静,平静里又满是疑问,卢笛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师傅,您知道我女儿去了哪吗?她有没有找过你。”说着,她让人给女师傅松了绑。
“哦,你是说谢十八。我只教过她几次,后来就没来过了啊。”
几年只教过她几次。
说谎吧!
“是真的,小姑娘自己对我说的。”
那她还每次都去别苑,卢笛和谢少卿相互看了一眼,他们把别苑的保镖都叫了回来,“小姐是不是每次都在别苑训练?”
保镖们看着谢氏夫妻严肃的神情,他们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们统一点头:“是。”
一边说是,一边说不是,其中肯定有人说谎。
他们还没问,那个女师傅说话了:“他们可以为我作证的,我只去了几次,你们说是不是?”
保镖们点头。
这个师傅是去的次数比较少,后来也没再见过她,一直教谢十八的另有其人。“谢少,教小姐武术的不是她。”
“那是谁?”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防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