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红菱见李云东和苏蝉两个人看着自己说说笑笑,她顿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柳眉倒竖的大声道:“你们鬼鬼祟祟的在说什么!有本事大声说出来!”
李云东笑道:“我们在说女修行人筑基后来不来月经这个问题。”
阮红菱好容易逮住了一个机会,大肆嘲讽道:“来月经就说明女修行人是漏体,必须要先修炼成无漏之身才能筑基成功,这个道理都不懂,你怎么修行的?”
李云东强忍着笑,说道:“那你筑基成功了没?”
阮红菱怒道:“废话!我不筑基成功哪里来的法力?”
李云东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可是我见你刚才怒气冲冲的,就好像女人每个月来例假的那前几天一样,我还以为你没筑基成功,又或者你是筑基以后还来例假的那种比较特殊的修行人呢!”
这话一说,狐禅门上下无不哄堂大笑起来。
阮红菱羞怒交加,大声道:“李云东,有种你再说一遍!”
李云东却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阮红菱怒不可遏,她一眼瞧见紫苑最后一个走进客厅之中,她顿时指着李云东大声道:“紫苑姐姐,你看,你的情郎就知道欺负我!”
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