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笑声里,舒老爷子是得意的,舒老太太是赞许的,舒二姑是皮笑肉不笑的,舒老大只歪了歪嘴角——他儿子上了一年学字都没认全,更别提背什么诗!秦氏是羡慕的,王玉芬是惊讶的,舒老三是憧憬的,只有舒老二夫妇是真的内心欢喜,为着女儿骄傲的。
第二天起床,天光大亮,晴岚还以为是起晚了,出屋才知道是昨晚上下雪了。她跳着踩到舒老二扫到院子两边的雪堆上,咯咯笑着玩了一会才去主屋拜年。
(晴岚:我有那么幼稚么,只是单纯喜欢雪而已)
舒老爷子破天荒的给了小辈们压岁钱:一人一个铜板,说是给孩子们读书的奖励。
二郎三郎也到了该读蒙学的年纪,但学费一年十两,三个孩子同时上学需要30两,还有笔墨纸砚和书的费用。舒老爷子不肯再为其他孙子出学费,舒老大就叫大儿子教两个小的,可以省下一笔学费,到了八岁说不定可以直接考县学的梅班。但——这俩娃除了吃饭,让他们坐一分钟都费劲,更何况读书,舒老大这算盘怕是要落空了。
县学可不是谁都能读的,必须得考试通过才能进。即使读了县学的蒙班,也只是比别人略有把握些。舒二姑家的儿子考了四年才进去,还是在县丞姐夫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