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你看清楚了?”裕亲王李文瑜喜欢着紫色的暗纹蟒袍,此刻他坐在闻香阁里,茶水已然放凉,不远处起了台戏班子,正咿咿呀呀唱的热闹。
“是,奴才瞧的分明,”管家垂头侍手,“那马车虽然改头换面,外面裹了一层白桐木,但车架跟十三皇子那辆十分接近,奴才以王爷问安之事上前儿打量过,那车里的确有水渍沁出来。”
那应该错不了,只是车里...来者何人?
水渍...难不成传言是真的?
裕亲王目光幽深,望着戏台子出神。
贤王府
“皇叔,今儿这马车进宫,大家可都瞧在眼儿里,您老不会没听说吧。”七皇子李德昱坐在贤王对面,翘着二郎腿,时不时的往嘴里送葡萄。
这葡萄是西域进贡的马nai子,外面的薄皮和里面的小籽已去,盛在考究的素色莲花瓣瓷碗里,供主人享用。
“若传言是真,你皇兄危在旦夕,你还有心情坐在我府上吃吃喝喝?”贤亲王李文瑞,建隆帝六子,生的英俊不凡,高大威武,如今虽已步入中年,但身材保持得当,更添男人韵味。
“若传言是真,我定要和叔父畅快痛饮,不醉不归!”七皇子朝叔父眨眨眼,露出一副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