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风凛凛的迈出步子。
黑衣男子上前,背蹲在椅子前面。
男子自嘲的斜了斜嘴角,爬上黑衣人的后背,那女子为他冠上帷帽。
屋内发生的事情零三看不到也听不到,等黑衣人走到光影之中,他才赫然惊觉:男子的膝盖以下,没有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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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还有多久?”
晴岚从窗户里探出脑袋,立刻像吸血鬼怕见阳光似的缩了回去,白花花的热浪灼的面皮扉疼,山东省三个月来没下过一滴雨,七月下晌的太阳格外毒烈,马车里也好不到哪儿去,跟蒸笼似的。
“快到章丘了。“驾车的舒老二侧脸对着车窗喊了一嗓子,他对小白的脾性多少有些了解,渐渐上手了。
此时的舒老二大部分脸藏在苇笠的阴影处,小部分暴露在太阳底下,晒得通红。他舍不得对小白下鞭子,尽管天热的难受,他也不想狠使唤小白,毕竟马也难过,气喘吁吁的叫人心疼。
章丘过了就是明水,晴岚计算着时间。
忽然,有人从路边的树荫下冲了出来,把舒老二和小白俱下了一跳。
临行前的送别宴,潘大舅把小白送给外甥女了。
“大舅...“晴岚不敢置信的看着潘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