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咱爹拿来的那只扒鸡呢?”
全家人都看向舒老二,潘二娘气的当场发飙,“什么鸡,那只早臭的不能吃的鸡啊?!”搞得好像自己家偷吃了她的那只破鸡似的!
这还算是些小事儿,潘二娘最气的还是舒老爷子葬礼前后,舒二姑两口子搞得那些事情。
最后那几天,舒老爷子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舒老二两口子日夜倒替的守在床前,半点不敢离开。
二月初三晚上,潘二娘累的不行,先回西屋歇了,留舒老二一个人守着。
凌晨,舒老二见舒老爷子快不行了,气息已是出多进少。他赶紧摇醒潘二娘,马上出门去找舒老大。
舒老大刚到老宅,舒老爷子就不行了,兄弟俩又赶紧分头报丧,来的最快的就是舒二姑两口子。
舒二姑把潘二娘支使到厨房给舒老爷子煮饭(小殓前要给逝者喂饭,俗称为“含饭”,商贾含珠,皇族含玉),自己则在屋里将细软挎查了个遍。
其实舒老爷子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被肖美圆走的时候卷的干干净净。
银子到是还有个二百多两,这是舒家三兄弟年前凑来给他爹治病的,其中有一百六十两是晴岚他们这房出的。
等潘二娘端饭进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