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里忙碌的诸人并未在意,却见诰哥儿风一般的跑出去,明宇紧随其后。
一出门,那头戴红缨帽子,正准备下马贴报条的不是报喜人又是哪个。
“爹~爹!”诰哥儿激动的得朝店里大喊大叫,惹得不少食客也纷纷探头探脑的向这边张望。
舒老二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到今下晌的时候,对闺女考中举人的事已不报什么希望,手上的活计不停,心里头却寻思着待会儿怎么安慰自家姑娘。
听到诰哥儿欢喜急切的喊自己,舒老二冷不丁的打了个激灵,难道说...
果不然,一出门就看见了红缨帽子,舒老二顿时心花怒放,泪珠子差点滚落下来。
早早准备好的喜钱已经被舒老二的汗手攥巴的不成样子,他借着叫潘二娘的功夫儿,又包了一封十两的红包,想了想,又包了几个相同份量的红包揣在腰间,这才喜气洋洋的往外走。
那报喜的人也是个精怪的,索性撂了马进店里跟一帮食客们牙嗑起闲话,客人们亦爱八卦,众人说的热闹之际,恰逢舒老二两口子出来,满座皆是一片贺喜声。
舒老二笑的嘴皮儿都咧到大牙花子了,潘二娘亦是喜得合不拢嘴,两口子当即表示:每桌赠一斤羊羔肉,一斤鲅鱼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