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了史文,也不打算在京城再呆下去了。
史文亦不待见他,想都不想便应了,然后撇了收拾包袱的贾圆,自个儿去隔壁找范典吏喝酒。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范典吏也抖开了话腔,“想我从前在江南做官的时候,衙门虽小,但上上下下也有三五个管事,加上书办、差役,都是我一个人去管服他们,若像你这样,还不被他们抹干吃净了!”
史文不承认,嘟囔道:“我那是看在我岳家的面子上才让着他些。”
“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是你们读书人常说的吧?如今一个管家都治不服,还算哪门子的齐家?不能齐家,皇上要你们这些官员做甚?”范典吏喝的不少,舌头也有些大了。
史文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瞪着他。
“你也不必去殿试赶功名了。我虽说从前只是一典吏,却也实打实为皇家出过点子力气的,不说衙门里,就是十里八乡的地保、乡约、图正、董事,哪一个敢欺我!”
“那,”史文忽然笑道:“我要请哥哥给我整个县衙班子。”说的好像明日就能上任一般。
范典吏大喜,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史兄,”范典吏喝的红光满面,“你可不要看轻了这典吏,比别的官都难做,等你做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