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张锴已经醒了过来。
“我的儿~~~”沐恩候夫人张氏趴在儿子床前,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毫无贵夫人的形象可言,儿子长这么大,连侯爷都不舍得动他一根指头,如今却叫个莽夫给打成这样!
没错,在大部分老牌世家眼中,忠义候就是个乡野莽夫,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上不得台面儿。
“娘…”张锴很想在他爹娘面前哭诉一番,怎奈整张脸火辣辣的,一张口,牵动到脸上的伤,疼的他连连**。
张氏见儿子疼成这样,心中大恨,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对张锴道:“儿啊,你别着急,娘给你报仇,叫那些瞎了眼的也知道,咱沐恩侯府不是好欺负的!”敢把我儿打成这样,就是哭倒宫墙,为娘也要告到皇上面前,给你讨个说法!
看到从小捧在手心娇养大的儿子,如今被打成猪头一般,张铎心中自然也是怒火中烧,他拉了妻子一把,“先让锴儿休息。”咱们有话出去说。
太医们知道,这是沐恩候问伤情来了,一想到张锴的伤,众太医皆沉默不语。
沐恩侯夫人仍哭的悲悲切切,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这让太医们更加难以启齿。
顾太医扫了一眼同仁,目光所到之处都是回避,只好暗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