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鞭子,要不是大当家看在季春儿得用的份上,早把季伟一刀咔嚓了,山寨里不养闲人,季伟纯粹就是个浪费粮食的窝囊废!
毕竟是亲兄弟,季春儿再混,身边也只有季伟这一个亲人了,直到他求情把头都磕的青紫一片,血淌得渗人,大当家的才勉强同意放过季伟。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季伟之后在山寨里的待遇就不用提了,他成了腌臜专用清洁工,寨里最脏的地方,就是他每日的工作地点。
就连给寨子里烧火的瞎眼婆子都敢背地后里欺负季伟,季伟也不敢到季春儿面前告状,这让那些欺辱他的人更加猖狂。
没错,寨子里缺女人,长相秀气的季伟早就被人觊觎已久,趁着他这次成了全寨子的“罪人”,“理所应当”的成为公认的“发泄”工具,虽然季春儿已经混成了寨子中的小头目,可他得经常外出“执行”任务,不可能时时守着季伟。
所以当季东第一次摸进季伟所在的窝棚的时候,季伟像一块儿毫无生气的烂木头,“习以为常”的褪掉裤子,撅起屁股。
季东被季伟的一系列动作弄愣了,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心里燃起了滔天怒火。
“嘭!”
季东给了季伟一拳头,季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