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景泰帝的目光在晴岚身侧的木桶上转了两圈,这桶使得有些年头儿了吧。
何御史抓住机会率先朝晴岚发难:“大胆舒晴岚!御前失仪......”巴拉巴拉,何御史引经据典,这番话他准备了整整一个晚上,早晨坐轿子里的时候还背了两遍呢。
晴岚低着头,听着何御史数落自己的那些“罪名”,心道:不就是郭师弟临去东北前没到你府上拜会,至于给我扣这么大帽子么,话说,这当官儿可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年前你还夸我英勇来着,堪比北朝的花木兰嗌!怎么,就着几天的功夫,我就“罪大恶极”啦?
见晴岚不说话,何御史的气焰更加“嚣张”,待要继续批判,旁光却提醒他严阁老瞟了自己一眼,收到“讯号”的何御史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没下文了。
大殿里再次安静下来,众臣工都在等皇上的反应。
“舒卿,你拎个木桶上殿是何意啊?”景泰帝面色如常,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可是会受罚的哟~
大臣们齐刷刷的看向晴岚,生怕错过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皇上,”今天一大早,晴岚就接到通知,说皇上给了自己一个在公众面前自辩的机会。说白了就是跟众多“反对派”当堂辩论,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