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作痛,看来今天的“回笼觉”是睡不成了。“说。”
“启奏陛下,臣要参国子监祭酒季昭雅......”何裙凉跟打了鸡血似的,乌纱帽上的一双翅子随着“大义凛然”的说话语气而不规则的摆动,九皇子看着有些好笑,遂低下了头,只盯着自己脚尖上的蟒纹发呆。
“......枉为人师,不配为国子监祭酒!”
何御史告完状,颇有些得意的瞅了众文臣一眼。怎么样,没想到吧,你们标榜的季大儒,不过是一斯文败类尔!
严世藩屏气凝神,所有的注意力都盯在龙椅上那位,想第一时间探知皇上对此事的态度。
原来是告状的,告的还是享誉南北的季祭酒,九皇子来了兴致,想知道父皇和太子会作何反应。
李德晟面不改色,似乎心神根本没在这里。
一时间,大殿之上诡异的安静下来,众人的眼光不停在皇上和何裙凉之间游走。
“宣季昭雅上殿。”皇上一发话,内侍忙不迭的往外跑。
这下何裙凉更加得意,肥厚的双下巴都快冲上天了。
“皇上,臣也有本奏。”像是不甘心何裙凉如此嘚瑟似的,侯铭强也站了出来。
“说。”景泰帝颇有些虱子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