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人再气恼,也比不上严世藩的极度愤怒,因为邵佳嘉当时趁乱吞了毒药,也就是说,在严家人还没来得及对她动作的时候,邵佳嘉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严世藩咽不下这口气,先是将伺候邵佳嘉的丫鬟婆子全都杖毙了,接着又将邵佳嘉的尸体拖出来一顿蹂躏。
这还不解气,严世藩自己动不了,但不妨碍他亲自守着下人鞭尸,将徐春荣刨出来母女俩一起鞭!但即使把她们都鞭成了一滩肉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也难解严世藩心头之恨。
终日打雁反被雁啄,最瞧不上女子的严世藩差点儿死在女人手里。
骄傲如他,也不可避免的钻进了牛角尖儿,整日想着别人会怎么笑话他,外头会怎样议论...
本来这一簪子下去就要了严世藩半条命,养病期间心头再不顺畅,严世藩越寻思越羞愤,越想越窝火,终于——
还没出正月门儿,严世藩就“心病”难医,吐血而亡。
听到这个消息,李德晟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杀人之父,人亦杀其父;杀人之兄,人亦杀其兄...”;李德旻微微一愣,轻声低吟道:“人不可以无耻,无耻之耻,无耻矣...”。
那一天,朱国公停下手中的研究,拉着儿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