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她的思维并没有和乌墨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她想的孩子是厉熠,那天真的小脸,那软软的声音,那‘奶’香‘奶’气的小身体,那让她夜夜梦见的小人……他现在已经忘了她这个妈妈了吧,儿子,儿子,临别时小厉熠哭得声嘶力竭,悲伤哀怨的声音放佛还缠绕在她的耳畔!
家庭和孩子就是‘女’人的整个世界,可是现在,她的家散了,孩子也成了别人的了,即使他睡觉说梦话叫着妈妈,也不再是自己了吧!
顾筱北觉得自己想的头都疼起来,她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把自己‘弄’得像个茧,只‘露’出个头,蜷成一团,一动不动。
乌墨靠着‘床’边坐着,温柔怜惜的看着顾筱北,他无比的怀念前些天跟他作对吵嘴的顾筱北,他小心局促地不敢碰触她哀伤的沉默。
可是从这天起,顾筱北就像一具会行动的人偶,对一切都失去了感知的能力,每天除了吃饭,即使躺着,问话也不回答。
她的生命,像是燃尽的烛火,一点点的熄灭下去,只要轻轻吹来一阵风,就会飞灰湮灭。
看着这样的顾筱北,乌墨焦急担忧。
尽管现在正处于王朝帝国对他大面反扑的紧要关头,可是他还是要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