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样，琉璃并不是因为躲着他，才又变成这个模样？
“你……你……”皇甫焱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真的不恨我杀了老铁翅？”
琉璃正与他一同往前走，听了他的话脚步不曾停顿。
“老铁翅他们想要修得大道，其中一条必须舍弃原本的肉身，这是早晚的事情。我早就知道，只是一时间想不开。世界上的事情，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事实，有时候死亡是另一段精彩生命的开始。”
皇甫焱有些不明白，琉璃为何能对自己灵兽的死，这般看开。比如他，一直都记挂着被萧凌天杀死的赤牙，始终想着，总有一天要萧凌天为赤牙偿命。
琉璃感觉到他疑惑的目光，眯着眼望着远方的山林。
“天地宇宙，生命不知几多，生命的形式，也是多种多样难以想象，不要想当然的去揣测生死。虽然老铁翅是因你而死，但我觉得……他并不希望我因此而执着。”
皇甫焱对琉璃的话半信半疑，信是因为他的师父离开时说的话，疑却是因为琉璃这番话，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变得衰老的琉璃，比年轻的她更喜欢说话。
现在她了却了一桩心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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